“……”
腰還在隱隱酸痛的于澤頂著一張臭臉從床上坐起身,暗含不悅的視線在掃過枕邊人后,詫異地停駐在了那張精致妖冶的臉上。
“……?”
睡他旁邊的家伙什么時(shí)候從沈疊舟換成柳宴了?
柳宴他怎么會(huì)出現(xiàn)的,他不是出差嗎這么快就回國了?
于澤嫌避地收回視線,扶住因?yàn)槌跣堰€有些眩暈的腦門回想起這段時(shí)日屬于另一個(gè)他的記憶。
被大腦重新喚醒的記憶部分越多,于澤就越是感到頭疼和胸悶。
——事情怎么就發(fā)展成這樣了???
服了……
于澤深吸一口氣壓下掐死枕邊睡得正熟的漂亮男人的沖動(dòng),下床隨手披了件睡袍離開臥室下了樓。
熟悉的房子和他上一次來的時(shí)候相比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改變。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上次在這里見柳宴是和他“依依惜別”,這次在這里……算了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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