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郁結在毛絨生物積極情緒的治愈下消散了不少。
于澤笑著抓抓菜包圓潤的腦袋,小聲調侃它是小笨蛋,菜包抗議地“喵喵”叫了兩聲以示不滿。
兩星期沒見,菜包好像又胖了些。
于澤在心里還挺感激沈疊舟的,起碼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沈疊舟雖然要和他分手,卻還是讓人繼續照料著他的貓。
如果沒有沈疊舟,他的菜包在他自己的家里肯定要因為他消失的兩周時間看著滿滿當當的貓砂盆無處下腳……圓乎乎的貓貓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的畫面——多少是有些好笑了。
于澤抱著菜包收拾起了沈疊舟家中屬于自己的那些東西。
他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少,裝了四個大箱子。
在用自己銀行卡上最后的余額叫了一輛搬家貨車后,于澤看著那四個自己一個人肯定是搬不動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失戀狀態下的人果然腦子會轉得很慢,哎。
找人是沒錢了……要不先拆成幾個小箱子?可那樣的話要花好多時間,搬家司機會生氣的吧……正如此思量著,于澤突然想到了柳宴給他安排的那兩個一看就身強體壯的保鏢。
但他和柳宴不熟,和那兩個保鏢更不熟啊……向他們提出這種要求會不會太過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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