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吃飯的時候,有個公司里某位高層的秘書來找了于澤的領導,和領導小聲耳語了幾句后,領導給站在他身后被罰做了一上午人形背景板的于澤使了個眼色。
于澤很有眼力見地跟上了他們離去的步伐,領導沒發聲他也不敢多問一句。
進電梯后高層秘書按的樓層是一樓。
于澤正暗自琢磨這是怎么一回事,領導和于澤悄聲解釋道,“他們公司理事長說是不想踏進我們這種小破公司,車停在附近讓我們直接去找他們。”
原來是這樣。
合作的甲方見多了,這種也不算很奇怪。
“聽賈秘書說,今天他們公司的理事長看上去心情還算不錯,你態度誠懇點道個歉,把該背的責任老老實實背上,應該就沒多大問題了。”
“嗯嗯一定。”于澤點點頭,在看到領導好像已經把話說完了,猶豫片刻還是多問了一句,“李哥,米迪亞今天也在嗎?”
“他不在。”領導沒好氣地回道,滿臉不悅張口剛想罵兩句,突然想起電梯里還有第三個不知是敵是友的人,壓低了聲音和于澤小聲說道,“說起那家伙就來氣,你玩忽職守也就算了,他一個甲方怎么也跟你一樣聯系不上了???”
“這項目出了那么大的岔子,他們公司那個叫米迪亞的就不該問責嗎?但凡你不見了、他找我們,我們馬上就能給他安排新的人,項目不可能出問題——明明他們公司自己管理也有問題,怎么好像全是我們的錯似的。”
于澤在一旁僵硬地點點頭,也不敢在這時候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