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交疊雙腿掩蓋下身漲得發(fā)疼的勃起,將杯中烈酒一干而凈,試圖以此緩解喉嚨的發(fā)干。
雖然現(xiàn)在老騷貨已經(jīng)哭得很讓他性奮了,但他還想把他欺負(fù)得更慘——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哭到發(fā)不出聲……然后被他強(qiáng)鎖在身下灌上滿滿一肚子陽精,除了自己的身邊哪里都去不了。
好不容易按照柳宴要求完成了他想要的東西,于澤喘著粗氣,用手背潦草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正打算合上腿、用被子擋住他不著片縷的身體再和柳宴交談,一雙手壓住了他試圖并攏的膝蓋。
于澤抬頭看去,正對上那雙狐貍眼。此時的那雙眼睛讓人無法聯(lián)想到任何贊美的詞匯,只覺得駭人,就像是兇猛的野獸緊盯著唾手可得的獵物一般,眼神貪婪又血腥。
被嚇到的于澤本能地往后挪了些,下一秒另一個人的陰影就將他完全籠罩,握住他雙膝的手將他的腿打開至極限,并不陌生的巨物貫穿了他的身體。
暴戾的唇舌撬開了于澤的嘴,風(fēng)卷殘云般地掠奪他口腔中的一切,唇舌沾染的濃烈酒香熏得于澤害怕。
遍布指痕的肚子被肏得起伏不止,寬大漂亮的手將小腹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稀薄精水抹開,濕滑的揉壓應(yīng)和著肏弄的頻率,混亂又色情。
“唔……別碰、”于澤搖著頭躲開炙熱的吻,乞求的話語出口已帶上了濃濃的哭腔,“慢點(diǎn)、慢點(diǎn)嗯啊——太、太快了……”
被避開熱吻的柳宴面露不悅,微瞇的狐貍眼怎么看都很危險。
也不知道惹喝了酒的柳宴不高興會面對什么……不想再生事端的于澤強(qiáng)壓下心中恐懼與抗拒,抬起顫抖的手摟住了柳宴的脖頸,討好地吻上了那雙薄唇,哭著將顫顫巍巍的軟舌送到了他的口中。
強(qiáng)制性的侵犯在男人不得已的回應(yīng)下,仿佛變成了一場心意相通的交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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