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大概是在擔心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被他染上性病吧……那么優秀的年輕人被他害得有一天也會擔心這種事……仔細想想他確實是很對不起柳宴……
于澤內疚自責地看著天花板長嘆了口氣。
都是孽緣啊……
哎……但他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可能像先前對待許睿豪那樣因為愧疚就對副人格的男友負責……
等柳宴回來的時候再堅持和他講講道理吧,頂多講不通再挨頓揍嘛……被揍被罵在柳宴受到的傷害面前都不算什么,反正他抗揍,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他就只是個連優點都挑不出幾個的普通人,長得不好看,性格也很軟弱……副人格能找到這么多男朋友肯定是偷偷給他們下迷魂藥了……這造的都是什么孽啊!
說起來……不穿褲子實在是顯得自己太猥瑣了……
手被捆在身后行動不便的于澤扭動身體,努力想把被脫到膝蓋的褲子穿回去。
好不容易穿得差不多,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于澤抬頭看去,和柳宴暗含戾氣的雙眼對了個正著,畏畏縮縮地低下頭往后挪了挪。
剛剛還想勸勸柳宴放下的于澤這會兒看到本人出現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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