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是什么雙重人格了,哪怕你現在說自己是條狗,都得被拴在我柳宴的房間里——給、我、看、門。”
抬手揮退了房間內的其他人,柳宴打開保鏢離開前在圓桌上留下的黑色手提箱,手提箱內擺滿了醫療器械,他手法熟練地戴上白色的醫用橡膠手套,從中挑了幾樣檢查用具。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自己和被激怒的紅名兩個人。
求生的本能下,于澤看到漂亮男人走近他的第一反應是想爬起來逃跑。
然而雙手被縛的他才剛艱難地跪起身,就被人鎖住后頸、腹部挨了重重的一拳,渾身像被驟然抽走了力氣般癱倒在地。
“呃啊……”陣陣鈍痛下,于澤倒吸一口冷氣,顫抖著痛苦呻吟。
“你喜歡乖的,”
柳宴拍拍于澤疼到扭曲的臉,橡膠手套的味道鉆進他的鼻腔并不算好聞。
“其實我也喜歡乖的。”
明明是微笑著說出的話語,卻令于澤莫名感到腦后發涼。
“在我僅剩的耐心耗盡前,我勸你最好表現得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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