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垂眸掩去落寞,動作僵硬地嚼著嘴里的食物。
“喜歡你的人問你這種問題,不是想聽到你說不知道的。”眼看于澤又變成了縮頭烏龜,沈疊舟沒好氣地捏捏于澤鼓脹的腮幫子,語氣別扭地說道,“剛才的不算,重新回答一遍,還是答錯了的話,要一直答到我滿意才行。”
在沈疊舟的直球攻勢下,于澤耳根發燙,不好意思地試探回應道,“那、那神明肯定會認為我們是正緣的。”
“這還差不多。”沈疊舟搶走了于澤手里吃剩下的半個團子塞進自己的嘴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一會兒祈福許愿的時候也得這么想,知道嗎?”
先前籠罩在于澤心頭的陰霾在沈疊舟如陽光般溫熱的愛意下漸漸消散,于澤的臉上重新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嗯……會的。”
朝陽初升,晨光照亮彩霞,朦朧的光似霧般伴著隨風而起的金黃落葉。
片片落葉劃過車窗,似蝶似碎花,雖是消亡之態,卻暗藏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能讓人心安神寧。
還未抵達蟬鳴古寺,遠遠地便已能望見那燦爛金黃的一對千年銀杏樹巍峨高聳地立于山間。枝繁葉茂的古樹和周圍林立的高樓乍一看格格不入,看久了又令人莫名感到自然和諧。
橙磚黛瓦的寺門前,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散的煙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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