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疊舟臉色漆黑地扯了扯那個兔尾巴,并沒能成功摘下,兔尾巴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卡在于澤體內了一般。
尾巴的毛又軟又密,捏起來手感很是不錯,沈疊舟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捏了好幾下。
雖然很討厭那個叫許睿豪的小兔崽子,但沈疊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東西確實很適合性子溫柔的于澤,戴著尾巴、小腹不正常臌脹的于澤看上去就像是個被野獸抓走泄欲的倒霉兔子。
身體誠實地在聯想中漸漸起了反應,沈疊舟嗓音沙啞地低聲罵了句“欠肏的老兔子”后,壓下心中快要逼瘋他的醋意與怒火,手指摩挲上兔尾巴和軟穴的交接處。
指腹傳來的觸感告訴了沈疊舟,這個看上去可愛的兔尾巴是個尺寸駭人的肛塞。
不知道觸碰到了尾巴上的哪個部位,毛茸茸的兔尾巴突然開始震動了起來。
激烈的震動下,肚子里被灌滿的精水晃蕩不止,于澤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地緊緊攥住了沈疊舟的衣服,哽咽地向他求救道,“好難受、肚子好脹、肚、肚子要被精水撐破了……救救我、疊舟嗚嗚……”
這樣類似勾引的求救并不會讓抱著他的人心生憐惜,只會讓抱著他的人想要徹底玩壞他。
壓下驟然升起的凌虐欲,沈疊舟勉強維持住冷靜地和于澤說道,“你放松點?!?br>
“拔出來、老公幫我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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