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嗯哈~嗯~呃啊、酸……屁股好酸……別肏了嗚嗚嗚——”
“于哥爽了那么多次,我還一次都沒爽過呢。”
“我、我可以用手幫你擼出來、也會很爽的。”
用手?
于澤的話令沈疊舟不自覺地聯想到前幾年的境地,又聯想到先前發給他的語音信息和一小時前剛見過的奸夫本人。
在別人床上就掰開屁股主動伺候別人,在他床上就受不了要用手?
看來他還是對這狗男人太溫柔了。
“呵,老騙子。”
作為懲罰,沈疊舟在于澤的頸側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個牙印,掐著他的脖子肏了一會兒。
因為缺氧,于澤的后面咬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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