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這里嗎?可、可不可以去床上?”這里也太亮堂了……完全不好意思做什么脫褲子的事情啊。
“我一會兒還有事可能會忙到很晚,先把藥上了,這里的光線比較好,我也可以檢查下你里面恢復的怎么樣。”說著,沈疊舟從抽屜里拿出了藥膏。
在美色的誘惑下昏沉的大腦已經沒多少思考能力,于澤完全沒察覺到衣冠楚楚的沈疊舟有什么問題,還覺得他的話聽上去挺有道理的、肯定是他多想了,乖乖脫了褲子跨坐在他腿上。
沾了藥膏的手指沒入軟穴,涼涼的藥膏在體內化開。
因為對面前的美人心有邪念,于澤根本不敢抬頭看他,自然是沒發現那雙如清池般的眼眸中暗藏的欲火燒得正旺。
指腹在柔軟膽怯的腸壁反復摩挲,化開的藥膏濕濕熱熱。
“這些地方還疼嗎?”沈疊舟看著于澤通紅的耳根問道。
懷里鴕鳥般埋著頭不敢看他的男人搖搖頭。
“那這里呢,”沈疊舟將指尖挪到了細小的肉溝,繼續問道,“按下去有什么感覺?”
脆弱的肉溝在被輕按后,含住手指的甬道驟然緊縮,牢牢地咬住了手指,腸壁的溫度也變得炙熱起來。
“唔、嗯……”于澤攥緊了手,壓抑不住地從唇縫間泄出一聲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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