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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之后,沈疊舟又和于澤拉扯了一陣子,不知為何想和他上床的欲望因無法完全占有而愈發(fā)強烈,甚至失控到他愿意為此放棄自己的原則。
“別他媽天天跟我下次下次的,我張開腿給你草,行了吧?”沈疊舟跨坐到于澤身上,欲火焚身地細吻他的脖頸。
沈疊舟的話令于澤非常詫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于澤輕笑著解開了沈疊舟的褲子,隔著內褲撫慰起他挺硬到冠頭濕潤的性器。
“這是在邀請我給你破處嗎?”于澤看著他因為情欲泛紅的眼尾,調侃起了這“為愛屈尊”的海王。
自己都退讓到這個份上了,于澤還在跟他說些有的沒的,沈疊舟煩躁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低罵道,“快點,別墨跡,你是不是不行?!”
“怎么?你動心了?”
“對!我他媽的就是動心了!行不行?”沈疊舟攥住于澤的領帶牽住了他,吻上了那雙薄唇,“沒找別人了,就只有你。”
“……”于澤沉默了,強忍住被人觸碰的惡心在腦中思索對策。見實在是找不到什么拒絕交歡的借口了,一直以來都很有耐心的于澤起了放棄這條魚的心思。
“和你上床,我怕染病。”
于澤側頭避開了沈疊舟的吻。沒有推開沈疊舟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清楚,像沈疊舟這樣驕傲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聽不了這種話,會氣得主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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