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疊舟有想問于澤是否真的愛他的沖動,但這種話他絕不可能說得出口。因為對他而言,問出這種話就是明晃晃地在告訴別人他動心了。
他怎么可能會對獵物動心?
“很喜歡,謝謝。”沈疊舟摩挲手上的戒指,嘴角似因喜悅而微揚,“我會好好保管的。”
信你個鬼。于澤心里嗤笑。這人滿腦子只有性欲,肯定回家的路上就扔垃圾桶了吧,還跟他演起來了。
于澤和沈疊舟曖昧的你一句虛情我一句假意聊了會兒,有些犯困了,借上廁所之名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下。
走出洗手間的時候,于澤被不知何時跟來的沈疊舟擋住了去路。
沈疊舟把他往后推了一把,關上了洗手間的門,拽住他的領帶就要親他。對著他這張臉就會想到之前他帶出去的那些男人們,于澤實在是潔癖發作親不下去,用手掌不解風情地擋住了沈疊舟的唇。
“毫無愛意的吻,我可不接受。”
于澤張口就是些冠冕堂皇的話,讓被拒絕的沈疊舟沒有那么尷尬,不至于和他鬧到撕破臉的地步。
“等你哪天玩夠了,再來親我吧。”于澤錯開沈疊舟的唇,一臉虔誠地淺吻了下他的眉眼,往他的魚身上又撒了把餌,“但愿這一天不要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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