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真的很別致。別人跟他相處都恨不得立即滾到床上去,他倒好,滿腦子只想著回家睡覺。說他對自己不感興趣吧,那眼神騙不了人;但要說這人喜歡自己吧……真有人會這樣喜歡一個人嗎?還挺新鮮。
黑暗的樓梯間內,沈疊舟反手拉住了于澤,將他按在墻上吻了上去,于澤愣了下。
當然沈疊舟并不清楚于澤在發愣的那幾秒中,在腦海中閃過的都是些能讓他聽了立馬上火的念頭:“嘶,有點犯惡心。”“這人在試探也是在玩吧。”“這種時候推開他就沒戲了。”“為了攻略這人,親他一口值得嗎?”“這人確實挺帶勁,要能攻略下來應該挺有趣。”“都忍到這里了不如做戲做全套。”
于澤施了些力氣調轉了兩人的位置,估摸著沈疊舟這種野的應該也喜歡野的,他在黑暗中制住了沈疊舟的雙腕摁在頭頂的墻面上,膝蓋頂開了他的雙腿磨蹭起他的下身,強勢地回應了他的吻,動作暴虐地掠奪他的唇舌間的呼吸。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沈疊舟粗喘著用拇指揩去嘴角垂落的銀絲,看向于澤的眼中已滿是欲念。
“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睡嗎?”
于澤覺得他為了維護關系差不多已經做得夠到位了,要還不行那釣這條漂亮魚的事就算了。不想再給自己找事,于澤張口就給他畫了個餅。
“下次吧。”
被送到酒店門口后,沈疊舟望著于澤離去的背影心里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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