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米迪亞的住址了吧。
于澤在打車軟件上將米迪亞的家設為目的地叫了輛車。
那輛車離他們只剩下五分鐘的路程時,于澤突然想起來他扶不動米迪亞。他尷尬地看了看周圍,心里猶豫要不要再去麻煩一下這里的服務生、拜托他們幫忙背一下米迪亞先生。
正當于澤下定決心呼喊服務員尋求幫助的時候,米迪亞好像稍微清醒了些、認出了面前的人,扶住吧臺自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于澤走了兩步。
于澤的肩上一沉,米迪亞半掛在了他的身上。溫柔的吐息中帶有濃烈的酒味打在側臉,他整個人身體一僵,要是米迪亞的體重完全壓下來,下一秒他們就得一起摔倒在地上成為被圍觀的兩個笑話。好在米迪亞自己還有點力氣,壓在于澤身上的重量不算太沉,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于澤拿上米迪亞的外套,扶著他下了樓坐進車里。
一路上喝醉了的米迪亞都很安靜,沒有像其他喝醉酒的人一樣耍酒瘋或是嘔吐,乖巧坐在于澤身旁的模樣像是個精致昂貴的人偶娃娃。
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好聞的酒香撥撩著旁人的心。
對一切毫無防備的米迪亞先生似乎并不太清楚他在別人面前這個樣子會有多危險……但凡有個不懷好意的盯上米迪亞,把他帶回了家……于澤都不敢想。
米迪亞的家離清吧不算很遠,十幾分鐘就到了。于澤試探地扶了他一下,在發現還是能扶動后放棄了找司機師傅幫忙背他上樓的想法。
面前的小區高端到超出了于澤的認知,門衛保安記得其中的每個住戶的名字與長相,在認出米迪亞后不僅開門為他們放行,還給于澤指了路,甚至主動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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