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落在于澤顫抖的唇上。
這次……?這、這個家伙還沒做完嗎?
于澤害怕地往后縮了縮,被肏得發麻的雙腿戰戰兢兢地想要合上,卻被摁住再次掰開。
看出了于澤臉上的錯愕,男人好心地解答了他的疑惑,“饞了這么久才只捉到一次機會,當然得做個夠本。”
男人從包里翻出了什么東西戴在了他的頭上和脖子上,戴好之后男人的手指撥弄了下他頸間垂下的圓球,清脆的鈴音響了起來。
“這副裝扮意外的適合你。”男人口干舌燥地舔舔唇,扶著重新挺硬的陰莖插進了沾滿白精的軟穴,揉了把于澤連水都射不出來的敏感欲望,啞聲嘆道,“小淫貓。”
什、什么?
鎖骨間的鈴音隨著男人的侵犯響個不停,于澤感覺整個腦子都快炸開了。
比前兩次性愛更為熱烈的情潮淹沒了于澤,淫靡的水聲與色情的鈴音像是看不見的鎖鏈般勒著他再次墮落于欲海——以更淫亂的方式。
在感知不到盡頭的快感中,于澤在男人的胯間雌墮了,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男人是誰,只想讓男人再多肏肏他,口中的呻吟婉轉動情,抬腰迎合起男人的動作,主動岔開腿想要被陰莖肏進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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