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渾身顫抖的于澤哭著呢喃。
“別怕。”
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像是極夜中的篝火一般擁有令人心安的力量。
“是我,米迪亞。我?guī)闳メt(yī)院,快到了。”
車子在不久后熄火,虛弱的于澤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抱著他的人東奔西走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意識模糊了下后,再次恢復些神智的時候,于澤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診療床上,有醫(yī)生正在處理他的身體。
從體內(nèi)傳來的鉆心的疼痛讓于澤不得不靠抓住身下的床板減輕痛苦。突然他的手被從床板上扯下,放在了另一個人的手臂上。
“難受的話,抓我吧。”米迪亞摸摸他的頭,平日里淡漠的眼中滿是擔憂之色,“怎么抓都沒關系的,我不怕疼。”
……
注射室內(nèi),昏睡過去的于澤靠在沈疊舟的肩上打著吊瓶,病弱的身軀上披著他的外套。
沈疊舟攬住于澤的肩,調(diào)整了下姿勢盡可能地讓他靠得更舒服些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之前在于澤家里的床頭柜上看到的字條展開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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