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隔著一層衣料阻擋、依然侵略感十足的火熱身軀還是令他心生出產生強烈的不安。過分危險的處境下于澤不由得先忽視那份愧疚,試探地小聲問道,“他……他以前也是這么和你睡的嗎?”
“嗯。”那當然沒有。原來的于叔很少會在他家留宿,就算是睡覺也是住的客房,還把門鎖死連進都進不去,更不要說什么抱著睡這種事情了,簡直是在做夢——但現在的于叔又不知道這些。
許睿豪臉不紅心不跳對懷里這個好騙的于叔信口胡謅道,“以前老公一直是這么和我睡的,在冬天的時候老公還??湮业谋ПШ芘湍亍?br>
副人格和他的男朋友們私底下真的是這樣相處的……嗎?
于澤雖有些懷疑,但戀愛腦的弟弟看上去沒什么心眼的樣子屬實不像是會和他說謊的人,這份懷疑沒存在多久便散去了。
既然之前他們都是這么一起睡的,為了不讓他的“小嬌妻”傷心,他還是努力適應來自“小嬌妻”的炙熱溫度吧。
……
合上眼半天還是難以入眠,反倒是身后圈著他的“小嬌妻”已經呼呼大睡。
這晚上睡覺身邊多個人這種事,確實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適應下來的……哎……
于澤無奈地摸黑從床頭柜中拿出一瓶藥,倒出一片藥掰下小半就著水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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