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濃郁得像是能夠撕碎皮膚的利刃,預兆危險的警鈴無聲地響徹腦海。
“送客。”
地上被摧折蘭花般破碎的冷清美人虛弱地咳嗽兩聲,給予一旁站了許久、不敢上前的安保人員明確的示意。
下一秒漂亮男人就被邊上等候多時的好幾個人一同上前制住,赤紅濕潤的雙目中滿載著憤恨與不甘,猶如遍體鱗傷卻仍不肯低頭的驕傲困獸,不知為何竟令人看了有一絲心痛。
眼看自己即將被“送”出沈疊舟的家,柳宴像是被更深地刺激到了,拼了命的掙扎,三個訓練有素的大漢差點制不住他,又圍上來兩個大漢搭手。
“跟我走!”
理智明明告訴了柳宴此時他愛的人心里根本就沒有他的位置,但他仍然不想放棄這最后僅剩的一絲可能,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渺茫。
“跟我走啊姓于的!”
往日里僅憑聲音就能勾得人心頭悸動的嗓子在一聲聲拼盡全力的嘶吼中傷到了喉嚨,沙啞中翻涌著刺骨的痛。
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滿眼戒備地退了半步后,遮天蔽日的絕望近乎將柳宴吞噬。
“蠢貨!”柳宴牙根緊咬,驕傲如他卻還是因那被所愛之人親手捏碎的心臟于他人面前落下淚滴,“老王八蛋你就是個沒腦子只圖美色的膚淺大蠢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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