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應下,差隨侍帶了兩把油紙傘。
如果公主奪權失敗了,她會死嗎?陛下曾經那么寵愛他的女兒,應當不會吧。我在心中反復祈禱默念著一個我想要的答案。
下馬車時果真落雨了。
我在寺里的小庭院名為絳秋居,比我在家中的院子要小不少,但住起來倒也方便。
院中有些許花草,還有一棵茁壯的梭欏樹屹然其中,又設石桌、石凳若干,上有刻好的棋盤。絳秋居屋內則干凈敞亮,木桌上筆墨紙硯具備,有一木柜可供客人放置私物,又有一張小床,再無其他。普善寺本就是修行之地,客人的吃食行事皆比照寺內僧人,寺廟內管治極嚴,幾乎從未有人生事,這也是寺廟能留存百年之久,歷經數朝數代依舊享有美名的原因所在。
我原是不信神佛的,可自從公主病后,我也鬼迷心竅的拜過幾次佛祖,普善寺又離京城尚遠,在此處可討得個隨心所欲,因此自然成了我閑時幽居之地。父親被我突如其來的行徑嚇了半晌,在我再三保證并無遁入空門之意,只是為家中祈福積德方才應允我小住。多虧我是虞家子弟,普善寺也不是處處有絳秋居這樣的院子給客人住的。
在寺中的日子除過誦經祈福,余下時間我便跑去寺外的田野鄉間游玩,因讀了幾年話本又識得幾個字,來興趣了也寫上幾筆。
正所謂“人生處處難如意,此時不貪幾時歡?”趁著還未成家立業,近在眼前的自由當然是最要緊的。
“今日這雨怕是難停,你們都先回去吧,不必管我了,后日申時前來接我便是了。”
“四公子,這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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