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是他。”
姜瑜華披上外衫,將窗戶開了個縫。
“有什么話快說。”
“回陛下,奴才剛才去尚衣局領新發的布料,回來路上聽到了些不堪入耳的瘋話,沒想到那宮女反倒懟了奴才,奴才自進宮以來還沒見過這么不懂規矩的呢,實在是氣不過,這才來求陛下給我們主子主持公道。”
小喜子說話的縫隙,姜瑜華卻在揉捏宋珩的乳頭,她是留了些指甲的,險些劃破宋珩的乳暈。
“你仔細說說。”
“那宮女走在奴才前頭,親口說攬月軒的主子平日里最會裝模作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最會賣弄,說主子是使了妖術勾引陛下。她瞧著比奴才還小幾歲,真是不害臊。奴才上前問她是哪個宮里的,她說奴才管不著。但奴才瞧著她是去長信宮的方向。”
長信宮,應當是薛靖榮宮里的。姜瑜華在宋珩胸前涂了些蜜酒,用舌尖不斷舔舐著宋珩粉嫩的乳尖,玩夠了才肯發話。
“打二十大板,充入掖庭。”
“多謝陛下,奴才告退。”
姜瑜華不耐煩的合了窗,宋珩還羞著喘氣,乳頭上流下些許奶白色的液體。近來每次同房姜瑜華都要先調教一番,如今算是有了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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