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侍先告退了。”秦櫟槿笑了笑,這才安心的回宮了。
姜瑜華回宮飲了些醒酒湯,神智也更清晰了些。虧得今日重陽沒上朝,祭祖的路上也小憩了片刻,如今好不容易歇下來,自是要好好消磨一番。姜瑜華臥在軟榻上,承明殿的窗戶沒關(guān)緊,總有些不留情面的風(fēng)聲吹入耳旁。姜瑜華又瞇了半個時辰,像是想起了什么,即著人來梳妝打扮了。
“這月誰宮里去的最少?”
“回陛下,這月您還未召幸寧昭徽,不過上月您去最少的是薛昭訓(xùn)宮里。”姜瑜華打了個哈欠,即刻便做出了決定。
“傳話攬月軒,朕即刻就到。”
“是,陛下。”御前太監(jiān)向來腿腳利索。
等姜瑜華的轎輦到時,一切都備好了。宋珩就在攬月軒門前接駕。姜瑜華拉著他的手到了屋內(nèi),從袖口掏出一支玉石打的白曇插到了宋珩耳旁。
“你戴著很好看。”宋珩點頭應(yīng)下,未曾多語。
姜瑜華緊盯著他的面龐,用仙姿玉貌來形容宋珩是再恰當不過的了。不過這位不茍言笑的神君此時還未徹底醒酒,腦子里渾然一團白霧。
“真乖。”姜瑜華親了親宋珩的額頭,心中不免有一絲竊喜,便是神明如何,照樣為我所有。
她要撕開神的暗面,她要捕捉神的脆弱和敏感,她要神與她共墮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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