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這么想要他,那我虧點,三十七兩也是能賣的。您等著,我去著人取他的籍契?!?br>
“再添一兩,你找人給他換身干凈的衣服,洗凈了再走?!?br>
反復核驗了籍契沒問題,沈玉清才忍痛把銀子給了,又在屋中消磨片刻,等的她又快睡著了,才聽到有人敲門。
這少年束發穿衣,臉也洗干凈了,果真俊俏,身上裹著大棉衣,笑吟吟的端詳著沈玉清的神色。
“走吧?!?br>
少年熱切的跟在她的身后,又不敢靠的太近,始終保持著距離。
沈玉清愈發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但又安慰自己找個長期看門打掃家里的也不錯。
兩人一前一后,一大一小,先去醫館擦了藥水,又給柳玉添了一身冬衣,買了二兩元宵,兩只兔子花燈,這才趕回沈玉清的私宅。
京城蘿北巷,地處偏僻,最靠近城門的非平民百姓所居之地,里邊住著的多是一些品階低、家庭成員少的京官,也有在宮里混得好退休養老的太監宮女,亦或是有些富貴之家養外室的,各家并不常來往,卻又默契的多交了些錢給京兆尹下屬的人。
從里往外數西邊第三家,門口立著兩個兇惡的石獅子,匾額上沒有字,檐柱上卻有主人家新帖的春聯,此處便是沈玉清的父母為其置辦的私宅。
沈玉清上了門閂,又再三檢查沒有問題,這才安心地癱坐在主屋的羅漢椅上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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