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青朝她翻了個白眼,她還要去前面照應,不能消失太久。
“訂婚宴那晚碰到欒奇說了兩句話,張仲儀現在還在說酸話呢,明明看起來挺穩重大方一人,骨子真是幼稚的要死!要是發生在我身上……”卿青一激靈,似乎想到了非常不美好的事情。
藍心一噎,推著她讓她快走,然后就開始咬指甲,駱易包容大度?怎么可能……越想越覺得駱易憋著壞呢……
腳步聲響起,一聽就知道是誰,藍心不動聲色的放下手。來人腿頗長,幾步就走到她面前,捏住她手指,在手心抽了三下,又響又痛,甚至把她另一只手也拿起來檢查了下指甲。
藍心揉揉發麻的手心,看吧看吧,連咬指甲都不放過,她之前是怎么想的,覺得這次駱易不會罰她的呢……他不會又把自己發配到英國佬那里去受家庭教育吧,想到上次的通感實驗,藍心瞬間覺得屁股都痛了起來。
藏不住事的藍心終于還是問出了口,夜間酣暢淋漓的床上運動過后,趁著男人心情好,“駱易,哥哥~你這次不罰我了嗎?”
豐沛的多巴胺也沒能驅散男人的理智,“心心覺得自己該不該罰?”
淦!送命題……藍心沉默……
“喝酒、抽煙、通宵、吃垃圾食品、犯門禁、沒完成學習計劃,哦,還有,和前男友糾纏不清,你覺得不該罰?”
“我什么時候和前男友糾纏不清了!你和寧微才是不清不白呢!”藍心很快抓住重點,倒打一耙。
駱易伸手把燈光調亮,藍心看清他的臉色后害怕起來,她是瘋了嗎,本來是要撒嬌少挨兩下,現在變激怒暴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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