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可以萌混過關。”
“駱易~papa~人家想你想得睡不著~”
“……你叫我什么?”
“~”
封閉的車內即使沒開外放,聲音多少也能傳出來些。大小李特助恨不得耳朵聾掉,但是老板卻沒有一點被別人聽到私話的窘迫,駱易邊查她定位邊問到:“心心,你喝了多少?”
“沒有喝……嗝!”“一點點,嘿嘿,papa不要打人家的屁屁。”
還好丫頭片子沒有亂跑,但是在家也不能喝這么多酒!可駱易現在山高皇帝遠,拿她沒有辦法,只好放柔了聲音哄,“乖,不可以再喝了,會難受的,現在掛掉電話去睡,我很快就回去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撩撥著藍心的耳朵,她脖頸、鎖骨一陣酥麻,并有向下蔓延的趨勢,理智告訴她現在駱易應該不是獨自一人,不是的好時候,她似乎有些渴,舔舔嘴唇,意猶未盡地又挑逗幾句掛了電話。
藍心抿一口酒,手滑過自己滾燙的臉、鎖骨,順著紅色真絲睡裙往下流連激凸的鴿乳、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間那個最需要安慰的地方。
想了想,又搖搖晃晃起來,挖出衣柜最深處的那套純白衣服換上——將將蓋住腰的短背心,以及到膝蓋的開襠褲,屁股的位置還有駱易逼迫她用金線繡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心心”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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