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一頓后,言白和初織也下去用飯了,梁舒寧見宋望遠拿起不知何時送過來的書想要看一看,起身走到他身邊把書按了下來,“外面月光很好,要不要去散散步?”
“走吧,把披風披上。”怕被拒絕,她瞧到衣架上掛的披風,扯下來后蓋到人肩頭,系了個結,“走一走,消消食吧。”
幾乎是被拉著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宋望遠大腿酸澀難忍,跨門檻時他腿窩一軟直往地上撲。
梁舒寧握著那把細細的腕子,還在想著出了門到哪兒去賞月,忽覺手上一墜,扭頭眼見身旁的人馬上要栽到臺階上去,驚叫了一聲,抱住人后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燈籠里昏黃的光透過她臉上罩的衣袖在頭上懸著。
胸口悶悶的,一垂眸,宋望遠壓在她身上,側臉貼著她胸前的皮膚,掙扎著要起來,一吸一呼間熱氣撩得她鎖骨發癢,僵著身子沒敢動,等人上半身起來后,梁舒寧才舒了口氣也支著身下要起來。
腳步這時急匆匆而來,另一個屋子里的兩人聽到動靜趕忙出來,其中一個還握著筷子。
“公子,這是怎么了?”
“主子,先別動,小心翻下去。”
原本的動作因為這句話停了下來,梁舒寧這才發現她是倒著躺在了石階上,身上的人被扶起來后,言白抓著她的手更用力,又攀了下初織的胳膊,她終于從地上站了起來。
“公子,沒事吧?”
“主子,這是怎么了?”
身旁兩人一疊聲地關心,梁舒寧搖了搖頭,她倒是沒事,就是不知宋望遠是怎么了,忽然往地上栽。
“只是腿有些酸脹,一時沒站穩,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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