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得安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強光照的他下意識地又瞇起了眼,朦朧間感受到來自房間角落強烈的視線。
“醒了?”
陳嶼翹著二郎腿坐在遠處的沙發上,手指放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打著。
昨天的種種記憶涌上心頭,顧得安生理性地干嘔幾聲,他為陳嶼對他做的一切感到惡心,為自己的無腦沖動感到惡心。
他對陳嶼的話充耳不聞,撐著沉重的身體艱難地翻了個身,背對著陳嶼。
“耳朵聾了?還是啞巴了?”陳嶼語氣不善,煩躁地打開抽屜,點了根煙銜在嘴里。
“……”
煙霧彌漫,裊裊升起,很快飄到了床的那頭。
“咳咳咳……”床上人似乎吸不了二手煙,嗓音沙啞地咳了兩聲。
陳嶼嘖了一聲,迅速地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里,下意識地扇了扇面前的煙霧,讓它們散的更快些。
“我問你話呢!”他稍稍提了些音量,帶著些許的不耐煩,“再裝啞巴我饒不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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