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緊了?”陳嶼沖破肉穴猛地操進里面,性器在里面研磨幾圈,又淺淺抽出,“你興奮了嗎?”
“因為會被人看到,所以興奮了嗎?”他眼神微瞇,壞笑著說,“什么啊,果然是暴露狂嗎?看來以后可以多培養些性趣了……”
“不過啊……你不能如愿了,這里很高,很難被人看到……”陳嶼舔舔他的乳頭,“我也不會讓任何人看到。”
這場性事仿佛沒有盡頭,鐘表指針從五點指向九點,室內逐漸暗下來直至完全黑了,從桌上到地上,從沙發到臥室,只剩下陳嶼單方面的侵犯和顧得安被迫的承受。
“怎么樣,老公能操你一整天嗎?”陳嶼扳起他的下巴,伸手進到嘴里來回翻攪他的舌頭,“之前不是還挑釁我嗎?”
“我告訴你,撒嬌可以,但有些話可不能隨便說……”
津液因為手指的翻攪順著下巴流下來,顧得安累得沒有精力吐出一個字,只能任由他擺布。
數不清多少次被射入,他的小腹早已微微隆起,誰能想到竟是滿腹精液。他下身早已沒有了知覺,但他不能再被玩弄下去了,他怕被操死,怕上新聞,怕丟人。
所以在陳嶼想在床上后入他的時候,他有氣無力地拒絕了,“不……不要了……停下……”
如果不是陳嶼握著他的腰,他早就倒在床上了,他嘗試著擺脫陳嶼的禁錮,拖著身體往前爬,但失敗了,陳嶼不可能讓他逃離哪怕一毫米。
“叫老公,”陳嶼將挺立的性器對準已經松弛的穴口,得意地笑道,“叫老公就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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