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暖洋洋地照進來,直直地照在顧得安的臉上,很暖和很舒適如果忽略了陳嶼親吻他的嘴唇,陳嶼的吻不似往常一般輕柔,反而急不可耐地撬開他的嘴往里伸。昨晚折騰到幾點顧得安不知道,但他沒有睡幾個小時,已經累到不想張開嘴去迎合他。
陳嶼也少了些耐心,顧得安的不配合讓他放棄了攻上,改為攻下。他將顧得安身上的被子扯下扔到地上,昨晚清洗完陳嶼并沒有給他穿衣服,所以此時他是全裸的。陳嶼抬起他的雙腿,往腰下塞了個枕頭抬高腰部,可能昨晚做的太多了以至于穴口并沒有完全閉合,他握著已經硬挺的性器輕而易舉地捅了進去。
“啊……”顧得安疼得驚顫一聲,雙手推拒著陳嶼的靠近,他越是拒絕,陳嶼便也插得更兇,無奈之下他放棄了掙扎將雙手擋在了眼前,阻擋了陳嶼投過來的視線。
陳嶼噗嗤笑出聲:“把手放下來看著我,否則做兩次!”
這句話的威力還不小,說完顧得安就將手放了下來,他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就快要哭出來。陳嶼滿意地笑了笑,往他側頸狠狠咬下去,咬出一排清晰的牙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結束了這場清晨的性事。
“……我手機呢?”顧得安看墻上的掛鐘已經八點多了,他們該去現場繼續考察了,得跟林齊他們聯系一下。
“在我這,我已經跟林齊說了你身體不舒服,讓你休息半天?!标悗Z端著小碗粥坐在床邊吹涼,“來,餓了吧,先把粥喝了?!?br>
“那是我的工作,你怎么能私自幫我回復?……嘶”顧得安倒吸一口冷氣,光顧著生氣了,牽扯到了后面的肌肉,隱私處生出令人難以忍受的疼痛。
陳嶼將粥放到床頭柜上,手伸進被窩幫他揉腰:“別亂動,很疼吧?!鳖櫟冒埠莺莸闪怂谎?,拍掉他的手惡聲惡氣道:“你怎么在這?你不是說了不跟著出差嗎?”
陳嶼一想起這事氣就上來了:“我要是不跟著來,我后悔一輩子!”他努力讓自己表情不那么可怕,“你知道昨天多么危險嗎?林齊那小子喜歡你你知道嗎?你自己喝醉了什么樣還用我提醒嗎?”
“不用你提醒,我清楚地記得我喝醉后遭遇的事情!”顧得安感到可笑,“危險?我只知道你危險。林齊怎么了?他比你懂事比你會尊重人,你為什么要這樣污蔑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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