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鈴鈴鈴”
陳嶼激動地接起手邊的電話,以為是他的顧總叫他下樓吃飯,欣喜道:“喂?去吃飯嗎?”
“跟誰吃飯啊……嗯……這么興奮……啊……腦子進水了……”電話那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這語氣不用聽也知道是誰。
“去你媽的,什么事?干嘛呢你,白日宣淫是吧?”陳嶼白高興一場,竟然是他那發小。
肖敬垣邊喘邊說:“……嗯……哈哈,你管我!啊……好久沒出來喝酒了,最近干嘛呢,周四晚上有空嗎?”
陳嶼不想聽他們水乳交融,應付道:“應該有空吧。”
肖靜垣被一記深頂干出了聲:“……啊……什么叫應該有空,你有什么可忙的?”
“我上班。”陳嶼譏諷道,“我說你啊,小心被人干死!”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嗯……你家的公司不夠你管的還是咋的還上班?”
陳嶼道:“別管,我這是人生大事。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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