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得安在他肩上拼命掙扎,拳頭像是雨點一樣密密麻麻地砸下去,就是不愿意進臥室,“混蛋,放我下來!我不進去!”
“是嗎?”陳嶼停下腳步,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在客廳也行,我倒是不介意……”
此話一出,顧得安整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再反抗,任由陳嶼將他扛進了臥室。
陳嶼一腳踢開房門,將他平穩地放到床上坐好,按住他亂動的身體,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漂亮的絲絨盒子。
只一眼,是個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這是林齊送我的嗎?”顧得安瞥了一眼,故意道。
原本瞇成一條線的眼睛突然瞪大,陳嶼臉色陰沉的像是從地獄而來的厲鬼,“氣我對你有好處嗎?”
“你這么對我,我還不能氣你了?”顧得安瞪了他一眼,“我氣死你,氣死你!”
“我怎么對你了,我對你比對我自己親爹都好,”陳嶼單膝跪在地上,打開絲絨盒子,里面躺著一對簡約大氣的對戒,“你不應該用那小子氣我,我真的會生氣?!?br>
“別打開啊,我可不要?!鳖櫟冒财仓^往一邊躲,儼然一副拒絕的樣子。
“你不要可不行,這可是為你定制的,里邊還有我的名字,”陳嶼掰著他的手強迫他伸開,露出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戴也得戴?!?br>
“你怎么還強買強賣啊!”他使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陳嶼力氣大,“戴了也不能改變什么,戴了我也會摘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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