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禁忌和倫理上的雙重枷鎖,讓我莫名其妙的覺得有種不可言明的爽感。
“你說我背著你在外面做了很多事情,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事情還有什么俱樂部的事情,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孔泉顯然并沒有意識到,其實田敏捷早就發現了他一切的秘密。
“孔泉,我一直覺得你不要臉,但是沒想到你這么不要臉,你確定要我把你做過的那些破事說出來嗎?”田敏捷冷聲道:“你那個俱樂部不就是在金色港灣里面嗎而且還是換夫的,你真以為我不知道而且你不是還一直慫恿我也參加嗎我沒你那么不要臉!”
“你……你在瞎說什么?”孔泉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卻死鴨子嘴硬的道:“我不明白你說的換夫什么的,我只是出去和朋友喝喝小酒……”
“孔泉,你真的要這樣嗎?”田敏捷深深吸了口氣,道:“好了,都不要再說了,我沒興趣再聽你那蒼白可笑的解釋,如果你想要離婚,那么就離吧,這樣的日子我也過不下去了,就當你是可憐我也好,或者是別的也好,麻煩你跟我離婚好不好?”
“哼,不可理喻!”孔泉冷哼一聲,從床上就站起來,甩手從房間里離開:“今晚我不回來了,你自己早點睡吧。”
說著,腳步聲就漸走漸遠,片刻后,又聽到重重的關門聲。
田敏捷挪到外面把門關上后,這才回到衣柜邊上,把門打開,跟著道:“老師,你可以出來了,他今晚不會回來了。”
我神情有些尷尬的道:“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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