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柔軟的身子靠得我渾身上下都不由一僵,肌肉就像是觸電一般的麻痹。
弄得我的呼吸都不禁有些遲緩,就連腳步都有些移不開。
不過片刻后,我便也恢復過來,心里不住的道:不過就是一個女人靠在自己身上而已嗎弄得跟沒見過什么世面一樣。
而且她也沒有絲毫的挑逗之心,有的只是我心里那點小九九在作祟。
就算是我心里再有什么別的想法,起碼也不能太表現得太過露骨,還是先想辦法把她送回家里才是正事。
我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努力把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收起來,然后扶著田敏捷就朝著回去的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田敏捷突然開口問道:“劉老師,我能冒昧的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我說道:“要是能回答的我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劉老師,你不是教音樂的嗎剛才我看到你的身手好像比一些年輕人還要利索呢。”田敏捷笑著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門從事體育的呢。”
我笑了笑,道:“其實我二十年前是武術隊的,不過后來喜歡上樂器,就專門從事樂器了,要不然今晚這幾個小混混都還不夠看的。”
“原來如此,難怪我說呢。”田敏捷噗嗤一笑:“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估計都以為你只有二十來歲呢。”
“二十來歲?”我頓時啞然失笑:“難道我看起來那么年輕你就別安慰我了,要不然我肯定會以為自己真的只有二十來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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