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繼父就拖著蔣蕓已經酥軟的身體往臥室的方向走去,咕啾不斷的水聲也開始從繼父的手與蔣蕓下體接觸的地方傳來。
即將再次被拖入那個充滿了精液味道的深淵之前,蔣蕓的眼神向廚房的方向飄去,發現本來應該做飯的母親竟然出現在廚房沒有合攏的門后,看著自己和繼父的方向。
蔣蕓控制不住地流著淚,看著母親的眼神里有埋怨,有求救,有哭訴。
即使母親因為一己私欲成為了將她拖入這個深淵的幫兇,但作為這個畸形家庭里唯二的兩個女人,身為自己的母親,蔣蕓還是忍不住一次次地寄希望于母親能夠帶自己脫離苦海。
這和理智無關,而是本能上對于母親的依賴。
但母親的表現注定要讓蔣蕓失望。
那雙門后的眼睛里固然有愧疚和心疼,但蔣蕓也看出了許多的羨慕。
是的,羨慕,母親在羨慕身為代孕性奴被繼父玩弄著的自己。
再一次的失望過后,蔣蕓別開視線,不得不重新想到母親既然已經和繼父結婚多年,必然是早于自己受到繼父的摧殘。她一個本來獨自撫養自己的堅強女人,在遇到繼父以后越發的傳統和封建,就像是一個被人操縱的人偶。
沒有留給蔣蕓多少感傷的時間,繼父已經將蔣蕓拉到了房間里面,然后火急火燎地快速脫掉蔣蕓身上的所有衣服,開始轉動在蔣蕓出門前就埋在她體內的量身定制的假肉棒。
“怎么樣,蕓蕓,今天在圖書館高潮了幾次?”
“五、五次?!?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