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宗心中一痛,沉默地看著兩人在他面前膩歪。
欣賞了片刻堂弟吃癟的樣子,承祖親昵地晃晃懷中嬌娘,嘆道:“沒有叔叔的同意,延宗如何能在這里,他老人家的意思你該知道,是我們兄弟倆以后一起……”
小翠不可置信打斷他,“我不要延宗,我不依!”
延宗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如若承祖不在,他或許可以低三下四哄小翠,可剛剛他已說了半天軟話,小翠還在承祖面前如此落他臉面。
他疾步過去,硬生生把人從承祖那里挖出來,揪著膀子,朝身后軟肉落掌,“你不要誰?再說一遍!”
小翠最近當著整族二十幾口人的面受了罰,這幾日又痛又羞閉門不出,若不是今日典吏命她來廟里拜送子觀音,她鐵定還是臥床不起。誰曾想拜觀音是假,會“奸夫”是真。
延宗當日也在場,那刑具著肉的脆響猶在耳,見小翠挨了幾下就落淚低泣,他巴掌輕了又輕,最后改拍為揉,小翠抓著他的衣襟忍痛,嘴中還含混不清道:“我都要痛死了,你還打我,我就是不要你了……”
……你追我趕,最后兩人抱在了一塊。
承祖瞇眼看著這出破鏡重圓的大戲,恨不得立時分開他們兩個,帶走那個水性楊花的小蹄子……可……一個女子怎么有前程重要。
他涼涼道:“走吧,別在這兒了,引來了人可不好。”
“怎么不下來,這溫泉泡了對你身子有好處。”承祖招呼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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