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吏揉著小翠的臀,肌膚白嫩柔膩,又兼豐腴彈性,實乃上品,但一道肉粉色疤痕破壞了它的美感。
“還疼嗎?”結(jié)疤的地方已經(jīng)長出新肉,被典吏一摸,更癢了。
“回夫主,府里的藥好,已經(jīng)不疼了。”這疤是當日納妾禮留下的,典吏的長女嫁回了夫人娘家,以夫人娘家長孫媳婦的身份來的納妾禮,小翠就是挨了她的鞭子后,疼得昏了過去,醒來后就多了這道疤。
有人推門就進,小翠衣衫不整來不及遮掩,典吏倒是無所謂,來人是伺候老太太的,端著碗腥臭的濃黑汁子,命小翠喝下。
小翠看著這碗藥幾欲作嘔,她才進門幾日,老太太就急著抱孫子,不知那里找來的生子偏方,藥一次比一次惡心。
嬤嬤放下藥走了,小翠看一眼典吏,撒嬌道:“夫主,這藥太苦了,小翠實在不想喝~”
“哦,看著是苦了些,那你說怎么辦?”
“這還不簡單,倒掉就說喝了唄,”聲音帶著一點寵妾的嬌縱。
“那前幾日的呢?可是都倒了?”
小翠仔細看了眼正在喝茶的典吏,見他神情和藹,這幾日對自己也是和顏悅色,大著膽子說:“我倒在花盆里了……”
“砰”一聲,典吏把茶杯重重放下,“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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