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如此,官員貴族更是以享樂為生,科舉十年前就停了,以前不許女子讀書認字,現在男子也不必了。長此以往,國將不國,民眾將失去生存能力,張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揭發這個秘密,這層遮羞布如果揭開,想必很多過慣了舒服日子的人會恨他入骨吧,可滅族之仇不得不報……
張猛再看一眼睡得小豬一樣的藍珠,微嘆口氣,自己要做的事實在危險,本打算想著找個婆娘留個后,可珠珠兒這個樣子,離了他哪能活得下去,怕很快被人當做禁臠關起來,想到她以后可能被種種淫刑加身,她的媚態被眾多男人看去……
他猛地睜開眼,虎目中精光大盛,定定地盯著窗外某處地方,一會兒又若無其事地挪開了眼睛。
藍珠是被一陣敲鑼打鼓聲吵醒的,她努力睜開迷蒙的眼睛,又聽到幾個孩子喊道:“典吏老爺娶小老婆了!”藍珠立刻清醒,她可差點當了典吏老爺的小老婆!
張猛看著她亮亮的眼睛,“想看?哪兒都有你,那么多人,擠得慌,不去!”
最后實在拗不過藍珠,張猛壞笑一下,用酒把緬鈴洗過,“自己塞到小逼里,老子就帶你去。”
藍珠半推半就接過,夾一眼整天發情的男人,整個人躺在他結實的大腿上,褪下褲子露出私處,一手抱著腿彎,一手把緬鈴往花穴里塞。
經歷了晨起的過度性事,穴口處的紅腫還未消,又因看了兩場香艷懲戒,過多的情液讓花穴一直滑膩膩的,浪蕩極了。豐滿的陰穴軟肉擠在緊緊合著的大腿根,指甲上染了鳳仙,更顯白嫩的小手捏著黑黢黢的緬鈴微微用力。
張猛盯著那貪吃小嘴一點點把緬鈴吞了進去,等到細微的嗡嗡聲響起,拿開藍珠想自瀆的手,迅速給她穿好衣物,戴好帷帽遮住一臉春色,拉著她走出酒樓。
說是去看熱鬧,張猛卻帶著藍珠逆著人群走,然后背起她翻過高墻,爬上一座廢棄的塔。藍珠一開始以為張猛耍她,嘴撅得老高,沒想到這塔位置還挺好,可以看到看到典吏家的宅子,這下不用和一群臭男人擠,更驚喜的是在塔里轉了一圈的莽漢回來遞給她一個小巧的望遠鏡。張猛看著一臉興沖沖的珠珠兒,無語地搖搖頭。
那小妾被幾個大娘攙著進了院子,正在解斗篷,藍珠把望遠鏡對準她的臉,發現原身的記憶里有這個姑娘,也是芷蘭院的,叫什么小翠,皮膚也頗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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