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藍珠深信不疑,她媽和她后爸就是這樣,她媽的那些親戚又在公司闖禍時,有人又在后爸耳邊叨叨她媽對藍心不好時,她媽就是用這招制得后爸對很多事實裝聾作啞的。
男人不都是這樣的,所以她一時虛榮犯下的小錯,一頓痛揍加一場酣暢淋漓的林中野戰后,張猛也該消氣了吧。
她只是習慣性的撩下男人,得點好處,小時候媽媽過得艱難時就是這樣做的,把握著尺度,不要交出身子,就能讓自己過得更容易些;青春期她想吸引男生注意,搶藍心風頭,給那些毛頭小子點好處,拉拉手,大不了親親嘴,他們就會爭著給她送禮物,她媽還夸她呢。
可大男子主義晚期,又人品正直的張猛怎么會覺得這是小事,這段時間正是林中野獸下崽的時間,獵人都會停止打獵,家里的院子也建的差不多了,閑著無事打婆娘屁股不正好。
說來張猛選中藍珠也是緣分。
張猛身世有異,家族之密代代相傳,一直被追殺的原因也和這個秘密有關。到了他這一代,背后之人見秘密一直沒有被勘破,料想當年張猛的先祖只是恰巧出現在那里,并沒有聽到,或者聽到只言片語,這些年后人早就遺忘了,或者,他這支早就斷了,因為張家的后人很久沒有出現了。
張猛小時一直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很早就與父母分開,連父母是生是死都不知。他早就想好了,那個秘密的追尋就到他這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依著線索指示來到了古村,想徹底搜查村子就必須蟄伏融入,他得娶妻生子,可這妻子不能是本村人,和娘家聯系太緊密,他再小心,枕邊人總會發現他的異狀,這才尋到芷蘭院。挑老婆嘛,也要看眼緣,藍珠不僅是最漂亮的一個,而且性子也不是千人一篇的溫順無趣。
所以現在輪到他頭疼了,當初只是說藍珠脾氣不好,不服管教,老是說女子為何要聽命于男子之類的話。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的。他管教時藍珠她也順從,但是小心思頗多,輕浮虛榮,又嬌氣懶惰。看來是芷蘭院騙了他,可她現在成了自己的婆娘,也不可能退回去,只能受累自己管教了。
“快些!現在不尿,一會只能尿在尿戒子上了!”
藍珠都要羞死了,他們現在在樹林中,張猛兩只大手從她背后握著她的兩個大腿根,如果看體型,確實有點像爹爹在給孩兒把尿,可她不是啊,她在現代都二十四了,張猛也才二十六。如果有人經過,直接可以把她私處全看了去,可是不尿不行,過后憋不住,她是要洗被自己尿過的尿布的……
她不敢違抗這個男人,一邊哭一邊尿了出來……張猛就這么一路把著她回了山洞,把她放到山洞口的大石頭上。她現在上身穿一件短衣,只到腰那里,自那天回到山洞后,老是要清洗上藥,就換了短衣,下面還是開襠褲,但為了干凈上完藥后張猛會給她包尿布。
“腿分開!“藍珠趕緊抱著自己的腿朝兩邊分開,此時天色大亮,她光禿禿的胖饅頭一樣小逼大咧咧的敞露在那里。
張猛端了盆溫水,一邊給她搓洗一邊查看。那天毫不憐惜的肏了她一通,這女人反倒是舒爽異常,就是第二天穴口和里面都腫了,他只能辛苦些給她抹藥,里面光用手指不行,得用尺寸和他幾把差不多的角先生才能抹到,小淫婦上藥的時候老是流水,藥也要流完了,所以角先生就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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