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兩位師兄并沒有使出內力強行按壓,沈家鴻突然大力掙扎,竟一下子就讓他逃脫了。
他的褻褲還堆在腳踝,剛邁出步子就被絆了一下。沈家鴻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捂著屁股,踉踉蹌蹌地往下面跑。沈佩腳尖一點,輕身躍到他旁邊,拎著兒子的衣領就把人按了回來。
“娘…娘親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屁股要爛了……饒了鴻兒吧!”母親的力氣大得令人絕望,沈家鴻只能無助地抽泣起來。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還敢跑?”沈佩罵了一句,掐著他被曬得黝黑的后脖頸,把小孩兒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下面。
沈家鴻被母親壓彎了腰,上半身被桌膛壓得低低的,而兩條腿還在外面立著,整個人被迫折疊成了一個銳角,身后那兩團已經飽受苦楚的屁股蛋兒則撅在了最高點。
他剛才的掙扎躲閃讓沈佩感到非常不滿,她拔出夾在少年臀縫里的生姜,抽出匕首把表皮又削掉了一層,然后重新插進已經被辣得發紅的小屁眼里。
“嗷啊啊啊啊!辣!好辣!!”
粗糙的姜柱再次粗暴地捅進嬌嫩的肛口,層層疊疊的穴肉爭先恐后包裹上來,火燒一樣尖銳的疼痛如暴風驟雨般呼嘯而來,沈家鴻被書桌壓著完全抬不起身,只能彎著腰用手緊緊攥住兩條桌腿,被屁眼里的鮮姜汁辣得失聲尖叫,涕泗橫流。
“啪啪啪啪啪————”
木板又抽了下來,實心的櫸木板子隨著沈佩的動作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短短幾分鐘就抽了近五十下。
“啪——讓你逃課!啪——讓你偷懶!啪——讓你帶著同學一起給夫子下藥!啪——讓你不學好!天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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