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站起身來,一件一件脫下了衣服。
披風、鎧甲、外衣、內襯。
他赤裸著上身重新跪好,將結實的脊背舒展開來,微微拱起身來方便妻子責打。
柳曼看著丈夫健壯又滿是傷痕的脊背,目光落在了他緊扎的褲子上。
“褲子也全都脫掉?!?br>
顧行抬頭有點疑惑地看著她,雖然有些難為情,但也還是聽話的把自己剝了個干凈。
畢竟……他和娘子也行過夫妻之事,他的身子早就被娘子看遍了,這次是他主動求娘子責打,娘子現在要他去衣受罰,雖然羞恥了點,但也……沒什么不合適的。
顧行生得高大威猛,渾身肌肉結實緊繃,腰細腿長,露在外面的手臂被曬的黑黑的,但盔甲下面的身體卻是雪白一片,好像比柳曼還要白上幾分。
十個月未見的丈夫赤身裸體的跪在自己眼前,盡管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但丈夫還是不可控制地紅了整張臉。
柳曼用枝條點了點床沿:“趴過來,把屁股撅起來?!?br>
“娘子…這……”顧行猶豫了。趴在床邊被脫的光光的挨屁股板子,從他四歲起他娘就沒打過他了。
“那你就穿好衣服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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