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又忍不住要哭了,但魏管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讓他扶著自己回到側房歇息。
魏時清坐在桌邊,望著面前的鏡子發呆。
鏡子里的自己平庸、消瘦,唇色發白,眼底黑青,面若死灰,只有那兩頰腫起來的嫣紅色的掌印,才讓他看起來有幾分俏麗的姿色。
這張臉到底哪里吸引了郡主呢?魏時清也不知道。
一想起郡主昨晚壓在他身上,半瞇著眼含著笑意地俯視著他,魏時清就忍不住開始微笑。
他的思緒開始飄飛。
兩年前,他還只是靖王王府里的一個養馬的圉官。他母親是個四處漂泊的商賈,父親則是鄉鎮秀才家的獨子,被愛迷了眼睛,跟著母親私奔了。父親因病去世后,他母親又染上了賭博,輸光了本就不多的家產,然后把十歲的他賣進了王府。
他年紀小,性子軟,無親又無故,總有些生性惡劣的下人喜歡欺負他。
因為飼馬的緣故,下人們嫌他身上有味道,便把他趕出下奴房。就這樣,偌大的靖王府幾乎沒有一處能讓他安身,在寒冷飄雪的冬天,他一個人縮在馬廄里,蓋著稻草,一住就是五年。
十五歲那年,王府里唯一的世子,靖安郡主因為要陪太女練騎射,要挑一匹漂亮的白馬,說要親自訓得溫順后進宮獻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