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燭燈初上。
幾名仆廝從靖安郡主的內室退了出來。
“哎,今天又是魏管事侍寢呢!”在歸去的路上,一人擋著嘴壓低聲音道。
“可不是,依我看,郡主那么多男寵里,只有魏管事才是最受寵的。”另一人也悄聲符合。
“切,”隊伍最后那人似乎有點不滿:“還不是命好,最早也不過是個洗馬的圉官,咱以前路過馬廄的時候誰正眼看過他?”
“嘶!”他的嘴馬上就被人捂上了:“綠云你不要命了!?”
那名叫綠云的男子雖然看起來還有些不服,但也老實閉嘴不再說話,被其他人推著回到了下房歇息。
靖王王府內室,燭火搖曳,香霧氤氳。
武令月半躺在正中的紅木雕花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玄色華服半敞,滿頭青絲垂散。
魏時清在門口叩首,膝行至屋內,小心地抬起頭,對躺椅上的女子輕聲道:“郡主,時清服侍您就寢吧?”
武令月聞聲緩緩抬眼,慵懶地伸出手,輕拍了一下手下的椅面。
魏時清會意,走到女子身邊俯下身來,聲音也變得柔和:“郡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