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清仰起頭顫抖著哀嚎起來。
“嗖啪——”
“嗖啪——”
“嗖啪——”
郡主還在發(fā)怒,并不同他說話,只是沉默著落鞭。
一鞭。一鞭。又一鞭。
高腫的血痕相互交錯著印在他的臀腿上。
鞭梢燎過皮膚時灼熱尖銳的疼痛喚醒了魏時清的記憶,他一直以來對那根皮鞭的恐懼更是讓疼痛深入骨髓。
疼。太疼了。
郡主。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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