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令月心軟了。她停下,低頭,不帶喜怒:“魏時清,你愛過我嗎?”
短暫的沉默,然后又是十分堅定的回答:“奴才愛您,奴才一直愛您,奴才只愛您。”
“………”武令月感覺很復雜,她或許該欣喜,但又莫名悲哀。
“你愛我,所以要墮掉我的孩子是嗎?”
郡主發顫的尾音充斥著異常的悲痛,巨大的哀傷將魏時清籠罩起來。
他像顫抖一般連連搖頭:“不…不是的……”
他的主人是當今女帝的嫡親外甥女,是圣上親封的靖安郡主,是王府中唯一的世子,也是這世間最英俊最美麗的女人。
而他,是奴隸,是螻蟻,是仰望神明的塵土,是追光撲火的飛蛾。
他的郡主還沒有戴冠,如果郡主在成年大婚前就搞大了貼身男仆的肚子,那他就是郡主今生第一個污點。
魏時清怎么敢瀆神!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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