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你是真心的?”龍池笑了,她的手松開白石的領子,纖細的食指順著他的喉結向下劃動,帶起溫熱皮膚上一陣陣的戰栗。隨后,那白皙指尖落在白石的心口,她俯視著面前的男人,問道:“您說您是真心的,誰又能把心挖出來讓我看看?”
龍池從未如此鋒芒畢露,連白石都覺得自己背后沁出冷汗、心臟狂跳。他看著龍池那張極精致、極美麗又極涼薄的面容,在她那仿佛利刃一般的眼神中,大腦徹底發了昏,幾乎是不經思考地說道:“我想和你結婚——我的財富、我的權力、我的真心,前兩者獻上二分之一,后者獻上全部——這就是我的證明。”
龍池睜大了眼睛。
她緊繃得如弓一般的身體軟了下來,跪坐在了白石的身上。少女半垂著眼,望向白石,金黃的眼中水光流轉,像是上好的琥珀色酒液:“開什么玩笑……哪有、哪有剛表白就求婚的……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嗚。”
白石用手肘撐起身體,終于坐了起來。脖頸間的壓迫歷歷在目,就好像現在自己的呼吸——乃至于心跳也被面前的女人操控著似的,總是無法平緩下來。
“是我太急切了?是我的錯,薰,我只是想證明、只是想傳達給你……我對你的戀心,絕無虛假。”
“至于這個求婚,你就當沒有聽過好了。我會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所以沒關系。按照你喜歡的來、找一個你的心悅之人就好。”
“我只希望,我沒有說得太晚。”
龍池緩緩地、緩緩地靠進他懷里,整個身體都仿佛嵌進去,被男人的手臂緊緊鎖住。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什么溫柔甜蜜的陷阱,即使明知前方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卻還是心甘情愿。
她搖了搖頭,說道:“不。在我這里,父親永遠都不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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