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只覺后頸一涼,身子也僵了半分。
“披頭散發(fā)像什么樣子。”白石輕聲說著,語氣卻不像責怪,只伸手到她面前,“簪子給我。”
龍池眉心一跳,只覺得一股不祥之兆籠罩過來,但還是乖乖道:“在我左手的袖子里。”
男人把手伸進她袖口,溫熱的皮膚擦過她手腕。龍池能感覺到他帶繭的指尖在袖管內(nèi)摸索,像是蛇類吐出的靈敏信子——很快,他輕而易舉就捏著流蘇把簪子給帶了出來。龍池只能聽見他輕哼一聲,卻沒多說什么,只是動作溫柔地替她挽好了發(fā),就走回了屋內(nèi)。
生氣了嗎?沒生氣吧。但好像生氣了?
龍池給佑都包扎,神思不屬。她明明不愿被白石橫眉冷對,但心底卻不知為何、竟希望他生氣——她才好相信,自己在白石心中確實有那么一兩分特殊在。
日頭偏西,已到了回家的時候。田中幸和佑都依依不舍,后者還抓著修格斯的尾巴不肯放手,不知道是不舍得分別,還是依舊記恨在心、想要復(fù)仇。
龍池笑著抽回了修格斯的尾巴,與他們道別之后,登上了馬車。
車輪緩緩滾動起來,軋在京都的街道上。一道橙黃色的傍晚日光透過簾幕的縫隙漏進來,打在龍池的面頰上,映得她雙眼呈現(xiàn)出了迥異色彩——陰影中的如烈火燎過的荒原焦土,而陽光下的卻似烈焰熔金,緩緩流動。
白石坐在她對面,忽而伸手,握住她的手,說道:“我要向你道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