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害死貓啊…”高貞宮笑著嘆息一聲,像是頗為無奈,卻仍舊將這只膽大的小貓帶去了前往尼姑庵的小徑。具目悄悄離開,不僅是聽從龍池的指示去通知平佳月不必擔心她,還放出了那只有著金棕色尾羽的信鷹飛向位于京都的白石宅——現在已是下午,白石也是時候出發了,如此才能在天黑的時候趕到護國寺接人,順便吃上一頓素齋。
那信鷹落下,叫停了白石的工作。他看向更漏,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出發了。于是他跨上馬,讓梅丸看家,僅帶著少許精英親衛,輕裝簡行地前往護國寺。
然而,在出城的路上,他卻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親王儀仗浩浩蕩蕩,與白石狹路相逢。白石本不打算停下,卻認出平月宮親王的家紋,于是勒了馬,與他禮貌攀談了幾句,又好似不經意地問道:“田中在您手下任職,可有什么不周到之處?”
平月宮親王眼下青黑,人又消瘦,顯然是縱欲過度的樣子。但即使如此,他的腦子還好用,知道田中幸原先是白石的手下,只不過是參軍又退伍才來到他親衛隊伍中。何況田中幸做事確實勤懇,因此平月宮不僅不敢磋磨怠慢,還愿意將他放在身邊。現如今白石一提起,他自然要給這個面子,便抬手喚了隊伍中的田中幸上來讓白石看看,也免得在這種事上得罪了這位權傾朝野的左大臣。
田中幸其實是個年輕人,和白石歲數差不多,但他此時出列行禮,竟顯得比29歲的白石還滄桑許多。難道軍營如此磨人?白石心中劃過這一道疑慮,隨后轉瞬即逝。
他下馬,把田中幸扶起,問道:“自從送你參軍,我多年不曾見你,你如今過得怎么樣?”
“一切都好。”田中幸笑著答道,“這個差事穩定,薪水也足夠我雇人照顧我的孩子,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白石看著他,輕聲道:“你還有更好的選擇的,不跟著平月宮親王,你還能建功立業。何苦如此?”
“我圖這里安穩罷了。親王殿下在朝中無任職,于皇位無野心,如此我才能好好生活、將孩子平平安安地養大。”
聽他提了兩次孩子,白石才反應過來,問道:“我知道你結婚了,但何時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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