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而已,日日都有,怎么能算禮物。”
龍池搖搖頭:“父親陪我一同看日落,并非每日都有,怎么不算禮物呢?”
白石打趣:“薰是怨我陪你得少了。”
“女兒不敢。”
龍池頓了頓,又問:“夕陽落下之后,便要天黑了。到時候再回去太不安全,我們不若現在返程吧?”
“不急。”白石拉著她坐下,手指在她的長發內梳理、穿插,竟興致盎然地編起辮子來。龍池還記得他從前為她編發時的手勁,心中幾分后怕,只想躲開,卻被白石按了回去,道:“這次我必定小心,絕不會讓你再疼哭的。”
龍池閉嘴不答,只在心中默默祈禱。
天色漸暗了,白石點亮船上事先備好的一盞提燈——雖小,但也能照亮身前一片區域了。龍池因著害怕頭皮被扯疼,已經朝白石靠近許多,幾乎要落進他懷里。中途甚至還惹得白石無奈地停手:“再后退,船就要翻了。”龍池這才訕訕地往前坐了些,抱膝看山,靜待白石“玩弄”好她的頭發。
難道我的生辰禮就是在這吹冷風嗎。龍池再好的脾氣,也不免有些怨氣。新衣服,但是吹冷風;游湖,但是吹冷風;看夕陽,但是吹冷風。
說好的驚喜呢!
龍池扁了扁嘴,卻不敢埋下頭,只是問:“還不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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