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佑都說完,又頓了頓,才小心翼翼地問道,“父親這樣,就沒想過從外頭找?guī)讉€知心人來照顧他?每次都是叔在忙前忙后的……”
他話說到一半,見梅丸不知為何視線盯著他身后,還隱隱暗示他住嘴,心下便覺不妙,耳畔警鈴大作,催著他轉(zhuǎn)過頭去往身后看——一個紅衣華服、云鬟高髻的美貌女人正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姣好的美人面上無甚表情,端麗無匹。她見他看過來,也不說話,身后仆從如云,也都鴉雀無聲,只她懷中抱著的一只黑貓懶散地打了個哈欠,金黃色的貓瞳物似主人形,直勾勾地看過來,差點嚇破人膽。
還是梅丸先說話,語氣不免激動:“夫人…!您回來得正是時候,廚房那里晚膳該好了,我叫他們送到主院去,您與主子一同用,如何?”
龍池點點頭:“辛苦了。”隨后又看向佑都:“你缺知心人了?”
“……沒、沒有。”佑都感覺自己背后在冒汗,“我只是說父親他、一個人實在是……”
“是少爺在說我不盡心呢。”梅丸連忙見縫插針打斷佑都繼續(xù)作死——他還能不知道龍池是什么脾氣,還是小姐的時候就敢讓白石不納妾的主,現(xiàn)如今當(dāng)了主母了哪可能再放人進(jìn)來——說道,“是我的錯,讓少爺看了擔(dān)心了。”
龍池沉默半響,不再盯著佑都,自己往主院去了。梅丸在她身后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佑都:“少爺,您日后不能再在夫人面前提這事了,就算叫主子知道,也是要對你心里有氣的。”
“她做得,我就說不得嗎?”佑都不服,還嗆回去,“她哪里有一點妻子的樣子,父親整日整日地病著,不在身邊照顧便罷了,天天地往衙門去,說不回來便不回來。”他說著,自己也委屈起來:“學(xué)宮就在精政衙門邊不遠(yuǎn),也沒見她同別人的母親一樣來看過我……”
佑都說到這里,不說了,抓著自己的作業(yè)往自己的小院回。梅丸看著他的背影,嘆口氣,心說你小的時候夫人對你也是很好的,若不是因為……
他不再去想,撩了袍子急匆匆地往廚房走——他得趕緊傳膳到主院去,可不能讓主子和夫人久等。
與此同時,龍池推開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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