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別把人弄醒……他這么想著,將手探入她腿間,勾著稀薄的淫液涂上她那沉眠而不知危險靠近的肉蒂,邊揉邊按著撥弄起來。
這敏感的器官與性愛的聯(lián)系就過深了,以至于哪怕主人仍然身處睡夢之中,其擁有的神經(jīng)仍能繞過大腦將快感傳達到身體四肢。作為反饋的便是腿間開始誠實翕張收縮的那朵肉花,以及那上頭愈來愈淋漓的水光,就連正沉迷于蹂躪攪弄嫩紅軟肉帶起曖昧水聲的白石都覺得驚訝——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都能流這么多水嗎?這具初嘗情事的身體難道現(xiàn)在就留下本能了嗎?
——如果他能入龍池的夢,那想必就不會有這樣的疑問了。
因為龍池的夢此時正有著與之相符的香艷。
書房里,白石的面容在搖曳的燭火下晦暗不明。他手中的紙本該是龍池交上的作業(yè),然而那上面卻寫著女兒對養(yǎng)父訴說的愛語。
窗外蟬鳴如雷,龍池汗如雨下,悶熱和恐慌緊攥住她的汗腺,試圖從中擠出最后一滴來,然而對于她此時所感受到的夏日以及難堪的熱度卻毫無用處。
在她夢里無情而冷酷的男人朝她招手,下一秒她便頭重腳輕地趴在他腿上,屁股被迫抬起,而裙擺也被扯到了腰上——下身可謂是不著寸縷。
“整天想這種事,該打?!?br>
他無波的聲音如同審判,降臨的同時掌風(fēng)隨之而來,響亮地落在她臀上,氣勢極重卻沒有痛意。
龍池哀叫一聲,感到熱度從臀尖蔓延,猶如實體化地順著他接二連三落下的巴掌攀爬蔓延,叫她忍不住扭動起來,想逃避這懲罰帶來的高熱、以及不知為何產(chǎn)生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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