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到冬至。
白石與龍池已分居兩月,這些天來他身體似乎是因著天氣的原因,每況愈下,原先都康復到幾乎能騎馬狩獵,現在又突然倒下,連見風都不行,只能窩在屋里燒炭,連出門賞景都做不到了。
饒是如此,龍池還是沒來見過他一回,只定期地召大夫問話,也只是說這正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要好好將養著。龍池聽膩了,也不再多囑咐什么,讓他走了。
白石不能出門,只好無所事事。按前些年他是要拉著龍池一起在屋里尋歡作樂、找些事情做的,只可惜他不愿低頭,龍池也犟脾氣,沒人說去請請對方,或是探視一下。就連梅丸想自作主張給主子鋪個臺階下,也被待詔笑吟吟地攔在門口給請了回去。
萬般無奈,又偏巧學宮放假、佑都回家,他便有了這機會陪在白石身邊,算是盡孝膝下,也為他講講這陣子在京中發生的趣事。
白石倚在床上看書,佑都鋪了張紙寫大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前些日子早朝,陛下夸刑部卿主理朝審有功,賞了兩件貂皮的大氅,內里據說是用唐國賞下來的料子織的,繡的西番草,做工很精細。”
白石翻一頁書:“他貴為親王,天皇親弟,應得的。”
佑都抿了抿嘴唇,又道:“他在朝上直言說龍……母親主導公卿合議,夙興夜寐,論功也應行賞,就當著眾人的面將其中一件送給母親了。”
“其余人如何說的?”
“他們說,君臣相得,風飛云會,是皇國之幸。”佑都飛快瞟他一眼,見白石神色自若,視線還盯著書頁,不禁大膽問道,“…聽說母親從前是要嫁給親王殿下的,這事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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